不系舟's profile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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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8/14/2006

    不能承受之重

    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
         是身边人对我的无限夸赞
      看到链接在朋友空间上的对我的简介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很心虚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我没有他们说的那么优秀
         极力想做得更好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却很虚弱
    7/20/2006

    答谢

    因为想看一同学的空间却因为没有链接而打不开,索性博客搬家,搬到最热门的MSN空间里。这一个晚上旅行日记也停下了,一门心思做空间。
    同学说我的空间美工不行,貌似是这样,实在是没这份闲心。音乐也没放上去,怕吵。常常我去别人空间的时候都会第一把音乐关掉。
    空间里放许多照片这样挺好,虽然我本人喜欢写写东西,但还是觉得图片是最直观最能吸引人的,要提升视觉注意力。尽管我还在继续写。
    空间开通以来,大面积地发送信息,我希望有更多人关注它。我,很自我。
    能得到那么多人的关心和慰问,我很开心。有人看了日志后要我多注意休息,身体第一;有人夸我是超人,满足了我膨胀的虚荣心(嘿嘿);有人怪我没把他们的空间链接上去,别急,马上接……其实,无论说什么,能留下你们的墨宝,我很满足。
    空间是一个可以认识很多志同道合人的地方,我从朋友空间里找到了久未联系的朋友的信息,找到了同一专业朋友名牌大学朋友,更多空间,更多沟通。
     
    7/17/2006

    哭了以后

    哭了以后      2006年06月1日, 星期四 07:38 
          看到办公室里越来越多的人,我知道是毕业生回来了。我总在想,两年后的我呢?我肯定也会先奔向团委去,看望那些老师。和他们说很多很多的话,告诉他们我的工作。
          当着那些曾经的学生干部的面,貌似很老道地打电话、分配工作,我想,他们那些过来人会不会在心里想:这帮孩子又在重复我们当年的工作了。就像我看到现在大一的孩子,热情那么高,什么事都肯做,什么都不计较。其实我是有点敬佩的。
         坐在图书馆里,时常能听到他们接到电话,然后很和气地回应:恩好的,学姐,我马上就来,学姐再见。那个时候的我,我记得,我很感慨。而我明显并非他们一类人,尽管我还是热爱着我的工作。就像虽然我被打击了,却仍然能够微笑。
          昨天还在和朋友说,老了啊,只会感慨不会感动了。我说我好久没有哭了,是我没有感情了。
       

          今天就哭了,不是委屈,不是伤心,静静地想了想,其实什么都不是,就像什么都是,所以分辨不清到底是什么。杨松的话说对了,《社彩》这个杂志比《传媒青年》艰难多了。
          为什么我会觉得累?为什么只要一闭眼就想到《社彩》?为什么我已经断言:看到《社彩》呈现在我面前,我一定会激动地大哭?为什么我已经到了凡事以《社彩》为重的境界?
          对,《传媒青年》什么都不用愁,它是一个历史性的东西,已经有规则存在,不用愁价格——商谈了,双方都已经接受;不用愁稿子——有记者有编辑倾心倾力;不用愁版面——有美编,有艺术总监。尽管出一本《传媒青年》并不容易,两年来我有深刻体会,组稿过程确是相当烦琐;但和目前我的景况相比,我觉得或许算不了什么。
          应该说,《社彩》的技术含量比不上《传媒青年》,然而19个协会、10个干部级人物的材料搜集过程却是极其琐碎。那会儿我的个性签名不得不改成“我是个债主”,几乎每天的工作就是打电话要材料,拍全家福那天,我撑着伞,在公园里扯着嗓子:XX协会的负责人在吗?把你们协会的简介、举办过的活动、活动照片、会长和指导老师的材料或者感言和个人照片尽快发给我。那一串要求说的滚瓜烂熟。我自嘲:我就是个债主,每天讨债。
       

          在那段日子里,我放弃了英语四级的复习;主业《传媒青年》只能过问一下,惹的合作的美编“责怪”我:你到底重心在哪里?
          在那段日子里,只要一上完课就奔到团委办公室;在那段时间里,我来不及想太多。
       

          在那段日子里,我唯一能够苦中作乐的是能和很多朋友一起不定时地吃上一顿饭,有时是下午2点,有时是晚上。大多时候都是我点的最后才到,被笑为人品问题;
          是朋友们搭着我的肩膀,表示理解;是他们对我说觉得挺辛苦我的;是QQ上留的一句对自己好点,吃好点;是道别时的一句:晚上早点休息;当听说我通宵后8点半才睡觉时的怜惜很心疼;其实我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,哪怕无心的一句话总会让我感动太久。
          是跟在老师屁股后面去我喜欢的国际交流中心吃中饭,甚至是老师买来盒饭送到办公室让我一边工作一边不注意身体,被应老师调侃:你怎么又来蹭饭了?然后总会有人替我说:蒋瞰太辛苦了;是一行9个人在小魔女厨房里吃饭,老师掏出一张20元说够了吗,是我的纽约小牛排饭最后一个到,只能打包回办公室吃。
        我一直觉得只要最自己喜欢的事就好了。
       

         今天我却哭了,就那么哭出来了,是我的好兄弟抱了抱我,是老师拍了拍我。我知道,老师是诧异,可能是接受不了一贯以开朗示人的我怎么就哭了!我的兄弟是和我一样的难过,是我替他把心情外化了,要是能哭,我想他也会哭。
          昨天也有人哭了,是我在安慰别人:是压力太大了吗?没事的,过了6号什么都会好的。连续几天的活动已经把人搞垮了。昨天还对杨老师说觉得挺对不起我,今天却亲眼看到一个多么开心多么拼命的人流眼泪。


          现在想来至少我没有后悔,尽管我反思,怎么能让领导放心让一个那么容易哭鼻子的人挑大梁?就像后来老师说的,抗打击能力这么弱!我的解释是:我需要发泄。
          是的,我不是圣人,我需要排解,我不想伪装坚强,是坚强了太久。我一直不是个幼稚的人,每一步走的都是那么符合常理。但是哭过后我并没有消沉,我明白我需要什么。
          其实我的努力没有白费,我获得了一次锻炼。不知道这是不是世故,起码说明我的心态算是还可以。就像最后老师说的,你父亲也是做这个的,你应该明白理论性的东西是最重要的。是啊,我有什么理由用那么一大堆冠冕堂皇的“创新思维”来和老师顶嘴。当旁人跟我使眼色时我还理直气壮,这算什么呢?毕竟我还嫩!
          我改了个性签名:领导的话要听,要听!是我的真心话。一度我确实太想离开这个言论不自由、做事受束缚的地方,我想把满腔热情又投入到了香港之行的策划。但是很快我又反省了,我应该适应环境,我不应该是那只要搬家的乌鸦。
          我没跟其他人说我们杂志夭折的事,有两个原因,第一,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和我一样热爱这本杂志,没有投入的人是体会不到那种急切那种焦灼的。我怕看到一张漠然的脸,那时我会更伤心;第二,我不想更多人和我一样难过,他们一定会问:为什么?为什么?我又怎么去解释呢?就让它胎死腹中吧。越少人知道越好。

         刚刚和几个系的主席被邀请参加一个知识竞赛作为嘉宾,为感谢给面子到来,科技系主席请我们吃夜宵。我找回了我的状态。肆无忌惮地大笑,和朋友抢东西吃,然后回到寝室有人已经给我送来一个QQ公仔,还有一个粽子,今天是端午节!
        还有什么情绪呢?